Thursday, August 08, 2013

好久不見


爸,今年是您在天上第三年的父親節 
時間過得好快......

有時候回想全家出遊的回憶,以為你也在
仔細推敲時間點,原來您己經不在了
有時候甚至產生記憶的錯覺,您抱著孫女的模樣

或許,我不覺得您己離開我
還在陪我過著懵懂人生

也或許,我深怕擁有您的記憶,會離我越來越遠
卻又只能無能為力地眼看時間流逝,帶走我的回憶漸遠
變得有些模糊,卻又清晰地感覺自己仍是個孩子

又或許,再過幾年我己不認識此刻的自己
變得有點世故與冷漠

入秋了,爸
您在天上過得好嗎?
我好想見你一面,不知道何時能再見面

「爸,父親節快樂」

今年雖然無法跟您再一起全家出遊
但每當我們全家相聚的時候
我都能感覺到,你在。




我來到 你的城市 走過你來時的路  
想像著 沒我的日子 你是怎樣的孤獨  

拿著你 給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條街  
只是沒了你的畫面 我們回不到那天  

你會不會忽然的出現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會帶著笑臉 揮手寒喧 和你 坐著聊聊天  
我多麼想和你見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變  
不再去說從前 只是寒喧 對你說一句  
只是說一句 好久不見 

Wednesday, July 31, 2013

Silence Of the Storm

夢。

潛意識從夢境的海域中浮現種種甜蜜的風暴。

首先是回憶中的浮光掠影,當我從夢境中甦醒,這一切又充滿死寂的氣息,
瀰漫一股腐敗的詭譎氛圍,像過期己久的牛乳充斥著酸苦。

但仿佛探測到海底活火山那般令人欣喜,神秘的喜悅來自於深層的渴望,
"我渴望再見你一面,爸"
僅僅是虛無的存在感,卻仍如電流那樣真切地灌穿心靈,
I know you're there.

也許這是我最黑暗的一面,但只消一線光亮,就能非常刺眼!

我對朋友說,父親走後,我的人生目標蕩然無存,但卻有種置之死地而後生之感,從此以後,我就單單純純為了自己而活了,要拿起或放下全憑我做主,I will take it, no matter what it is.

這些天,我對自己如此殘酷極致,有如飲自己鮮血般剖開洋蔥底下的靈魂,
獨自面對那些可怖的記憶,探索那令人驚懼的念頭,再冷眼旁觀這個挫敗而脆弱的靈魂,我試圖和它相處,忽然感到異常的平靜,如同夜裡無風無雨的海平面,there is nothing but only peaceful.

親愛的爸爸,我知道你來到我夢裡,是為了安撫那顫抖的靈魂,
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轉的,如果您的生命終將消殞,但您的存在感始終常在我心。

如果生命的脆弱令人顛狂,那麼,
靈魂的韌性則教人深深痴迷。

If I can't see you from my eyes, I could touch you into my soul.

Monday, July 08, 2013

《此刻的遺言》

20130708複寫《試寫》



幾天前,獨自坐著區間車來到大溪國小的海邊,這裡,曾經有你和我的回憶。



也不單單只是去想念你、遺忘你、放下你; 也是去想念爸爸、懷念爸爸、和爸爸說再見。



遠眺彷彿沒有邊界的海平面,只有巨大的浪潮聲洶湧而來,迎接這個慌張、失神的我,炙熱的烈陽直直照著這個無人的海岸邊、發燙的堤岸道路,正午時分想必只有我這個瘋子會出沒在這樣的場景,但心情卻異常的輕鬆自在,因為,只有我一個人。



隨意找了個大溪國小的階梯當作看台就坐,眺望著藍藍的海發呆,沒想什麼、單單純純地發著呆。過了一兩個小時,似乎該起身做些什麼,慢步走到蜜月灣,這片海洋,似曾相識…..彷彿有衝浪客在炫技、有情侶在曬恩愛、我和你對著這片景象談論著些甚麼…..



無關開心或者悲傷,我重新經歷這熟悉的場景,靜靜的等待、也不等待什麼,只是讓時間流過…..我只是在這裡,一一拋下回憶的包袱,僅此而已。



聽海風呼嘯而過,浪潮規律地拍打著岩岸,彷彿進行一場神秘的療癒儀式,天與地相襯,安慰我這被自己遺忘的靈魂、傾聽我這無聲的心聲,又彷彿這一切只剩大海、無了我…..





如果有人讀到這篇文章,請幫我傳達出去,希望我死後,能化為灰燼、撒向大海、越遠越好…..而我的墓誌銘: 愛過、無愛、仍愛。



將這幾個字,一起化作灰燼,與我的骨灰一起撒向大海,不需要設立任何的墓碑或牌位,只要在爸爸的牌位旁邊留下我的名字,感念爸爸把我拉拔到大,幫我向他稟報一聲,我找他去了。



幫我照顧媽媽、家人,還有貓咪,

希望不要有人為我傷心,而是為我高興,我從苦難世間離去,歡樂天堂不遠矣。



謝謝曾經讓我充滿愛的人,以及曾經愛過我的人,

我不後悔人生的長短,我只後悔沒有真正愛過。

Tuesday, May 07, 2013

LOST


"how to describe the feeling of LOST?"
"That's the question and also the answer."

幾個凌晨,不經意一個轉身或者回神,
便與內心深處的痛楚相遇。
失控地熱淚與平復後的菸灰,也幾乎是同時的
不到一個世紀那麼短。

我算計著失去的一切,從年幼至喪父,
有無盡的悔恨除不盡所有的努力。

淪陷在上述這樣迴圈的機率幾乎微乎其微,
而我只甦醒在這般痛苦甜蜜糾結的溫床上,
結束在一支菸之後。

呼吸僅剩不到2釐米,復原的路卻千里之遙,
別放棄我,落日
在黑夜降臨前。



Saturday, February 16, 2013

無人之境

凌晨三點,又無眠。
忽然想重新瀏覽,你去美國前給我的最後一封信那到底仿佛是個重要的分水嶺,你去美國後,我經歷了人生幾個顛簸的轉折,有你知曉的,也有你所不知曉的,箇中甘苦,大抵你懂。

但,我好似與自己的靈魂脫節許久,竟也不知它所感知,不疼它所痛楚的了想再寫信給你,己不知如何開啟.....
故來此無人之境,等候你前往

你一直是我忠實的讀者,教我的文字不覺孤苦這些年想必你我的心境都變了,但難得的是
還能略懂彼此其中一二(連日看陸劇,害得我口語八股,請稍見諒)

今年春節平平淡淡地過了,姊妹2個坐月子,
剩我與媽媽、小妹3人團聚,總想起爸爸還在的時光如何如何
失去了摯親,也無愛無恨、身邊也無事
許多人情過往,看得更淡然甚可說是漠然
即使一直這樣孤單下去,仿佛也無所謂

我想起J引用村上的一句:從"從前從前開始,以妳不覺得很悲哀結束"
他說如終究無果,何不未曾開始?

倒不如這樣自在,無牽無掛
"無愛無恨,斷愛近涅槃"
我再度回到熟悉的狀態裡,不同的是
我處於低處樂得迂迴
笑𥚃懂得傷懷之無用

你好嗎?
想和你說,新。年。快。樂。

翻出此封舊信,想念過去的我們
和被我遺忘的靈魂......

*********

         我親愛的靈魂
          請容許我曾褻瀆的凝視
          望向妳心底深處
         
          請容許我無理的臨摹
          揣摩雕刻妳那靈魂的眼
          請容許我對妳的無言
          我的言語如撒旦的禱言
          也請容許我對妳的祝福
          雖然
          那像是腳下踩過秋臨之際的落葉
          窸窣的寂寥
          且  無。足。輕。重

*******

Sunday, February 03, 2013

盯

深夜2奌,無眠,黑暗裡張開眼
正巧有另一雙眼眨也不眨的盯著我

是貓。

"你在監視誰呀你"我抓了抓他的頭

貓咪稍有了些年紀,什麼也逗不了他,倒是越來越認床
經常壓得我腿痠,也許這是種彼此依頼吧

看了一部"與狗狗的十個約定",教我熱淚盈眶
雖然貓咪或許不懂我真正的心意,
但他的陪伴,就足以教我由衷感謝

如果,我又必須再面臨一次分離呢?
咪咪,我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
生命當中,唯一值得恐懼的莫過於是

看著你一天一天老去
我想好好把握每一天
每一刻
不捨得出遠門,不捨得你一個人孤單
無論你是不是我的孩子

能不能陪我久一奌
等我具備勇氣說再見的時候......

敘述至此,目光尋他
又是背對著我不知道在想啥的怪貓(笑)

Friday, December 21, 2012

The END of the world / the world of the END

Which one is reality?

I lost someone on the past two years.

Reality is a poison , so that the daydream can't come true,and the night dream can't  be real.

I laugh so loud sometimes ,cause I can't notice the existence of mine,
I cry so quiet sometimes, cause I can't catch anybody's attention.

LIFE is such as  a fool, even you know the END is everyone will die anyway,
But you don't understand why we are still alive? You try so hard to figure it out but failed finnaly.

Now we live in the world of END. The deadline was past away indeed.
Enjoy the reborn of the LIFE.even it is the FAKE joke about 2012.12.21.

However, it happened already, and the END day still always on 2010. 12.21.
I was dead, dafinately.....maybe.

Tuesday, December 04, 2012

冷冬

冷空氣,將煙圈凝結了起來。

來到了第二年的冬季,又是12月的時節,悄然地,
也將時光凝結在二年前的冬季,提醒著我,沉睡了這麼久了....
這場夢,究竟還是不是夢?

有時,菸吸盡最後一口時,會殘餘著淡淡香氣
此刻遙望遠方的煙火,綻放煙花的最後一瞬間,我憶起了父親
曾經也和他一起欣賞這美麗的殞滅
究竟,我還剩下了什麼呢?.........

曾做了一個夢,我問智者老人:
"活了這些年歲的你,還有什麼煩惱?"
老人回答:"我煩惱會失去所愛之人。"

他回過來問我,而我只是悠悠然地說:
"我煩惱沒有所愛之人"

沒有所愛之人....

煙圈又拖了更長更遠
凝結在遠方的冷空氣裡
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美麗殞滅的一瞬,如夢一般......

Wednesday, October 24, 2012

Somewhere only we know


一年了,我仍牽掛著過去的你
但我必須放下現在的你

還你自由
也給自己。

Wednesday, September 19, 2012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I fall in love with Autumn.

我相信,生於秋天的我是一種必然。

異於三個水瓶座的姊妹,只有我,出生於微涼的曰子

通常我在秋天,遇見戀人。這次,我有預感,會再愛上某人

如果是一首歌來解釋,那便是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秋天,是我作夢的季節,在美麗的心情悄悄滋生萌芽前

請不要把我叫醒。

Wednesday, September 12, 2012

蒼天



那天多晴朗  那地廣闊而蒼茫  那是微風啊  依戀的地方

那心多善良  那歌動聽而悠揚  那是牧人啊  古老的歌謠

是誰在天邊呼喚  呼喚遠去故鄉  留下迷路的羔羊  那片草原啊  在何方

 
那山多延綿  那水清澈有甘甜  那是陽光啊  普照的地方

那雲多純淨  那花多彩又鮮豔  那是蒼天阿  賜予的家鄉


是誰含著淚歌唱  歌唱往日天堂

漫天飛舞的黃沙  那片草原啊  在何方


*****

聽不見  文字在哭泣   而琴弦間  卻隱約

彷彿遠山喚不回無情的逝水  聳立千年歷經生死流轉而不悔

我懷念的人    離於宿命   重生於記憶

 那永遠的昨日   吟著悲歌   賜予了我往日美好的天堂   而永不墜

 但    究竟    我身處      在何方

Wednesday, September 05, 2012

Memorial the Moment

When the album"I'm your man" is playing...
The sound is so deep in the mood, time seems silence

He sleeps as well..so sweet as him
The wind blow, summer seems dissolve everything , even if my heart.

Oh, I love him so much, he should be my belove, definately!

Gammy!


Sunday, August 19, 2012

粗鄙般華美


父親走後,「回家」對我別具意義,
總覺得,自己回家的腳步永遠遲了些。

炎夏午后,我戴著軍帽低頭閱讀國家地理雜誌, 穿著印有臂章的藍綠色T-shirt,
用iPhone聽著Eminem"space bound", 在擠滿外勞的電車上活像個憤青。

每每回到中壢火車站,沿街盡是專賣越勞、菲勞的商店,
無論服飾、餐飲、電子產品,
擠滿外勞瀰漫一股令人懷疑的氣味,
沒錯!是粗鄙!這種粗鄙的氣味!

我將視線從坐在騎樓機車上的一名外勞別開,深恐自己誤被打量,
從台北到中壢,彷彿見證了文明與衰敗,僅管我對台北人種種不文明的素養不予置評,
似乎那面映照自己醜惡樣貌的照妖鏡,反成了自己最有利的武器。

坐上半小時一班的公車,謝天謝地城市的進步從一小時一班的大躍進,
我瀏覽著沿途的風景.....突然驚覺,這十年來仍舊粗鄙的城市亦餵養了我十年!
自小父親在此地紮根、奮鬥、把我養大,從這粗鄙中成就他不得了的家業, 
而我卻從小討厭著這𥚃、否定這𥚃! 
     
如同我從小討厭著自己、否定自己! 

原來我缺乏的竟是如波特萊爾的審美觀...如溝渠中鑽營的蛆蟲,繪成的創世紀! 
明瞭過後,即使活了三十餘歲仍一無所有的我, 即使單身孤單一人、無業遊民,
但對心靈自由的我滿意極了, 
打開家門時說的第一句得意滿滿的話: 


       「媽,我回來了!」





Wednesday, August 08, 2012

Father Day

很不好過的一天。 也沒向姊妹說些什麼,打算默默渡過這一天, 但眼淚怎麼就泛眼眶了... 小時候,你都會慈愛的默唸完我們寫的卡片 總是簡單幾句話:"爸,您辛苦了!"但實質的意義遠大過於一切。 你讀字比較慢,一字一字的喃喃讀完後,再將它收好放在貨車駕駛座, 在外面做生意無聊時,再拿出來看。 爸,其實我羡慕您,您努力生活或許為了生存而辛苦的工作, 那是有目標的,而您也辦到了! 最近,不,這一年多來,我好迷惑, 我不知道自己該為了誰而努力,甚至不知道為了什麼。 我也無法再送您什麼禮物來討您歡心, 更無法像往年那樣全家一起出去玩慶祝父親節。 但是爸,我跟媽的関係變好了,您一定也很開心吧? 媽的脾氣也改很多了,請您放心,我會照顧她的。 我覺得,人活著開心比較重要,所以爸,我會以這個為目標, 請您不要擔心。您在另一個世界過得好嗎?跟你說喔,我在捷運上流了好長的兩串鼻涕, 又沒有衛生紙,只好一直用手擦拭,真是超丟臉的... But who cares? 你一定在天上笑我傻吧? 祝您父親節快樂喔!!! 女兒君 敬上

Wednesday, July 04, 2012

想念成真

最喜歡她的這首歌,那時候,在地下室對著螢幕唱給你聽, 幾年以後再次聽著這首歌,沒想到詞意成真。 在youtube的最愛裡,播放著你上傳咪咪的影片給當時正在澳洲的我, 有你的聲音,好像還在耳邊。 知道自己離開你的理由一直沒變,而唯一的好處是不必天天擔憂突如其來的變故會令我失去你, 也不會有殘酷的事實與真相逼我離開你, 總之握不緊在掌心的手,從沒真正觸及你的體溫。 而獨自搭上船的我,心還未游向他方, 卻己溺斃在回憶裡。 謝謝你留給我心愛的貓,你早為我準備好分開的事, 打開了的那扇門,我們誰也沒有回頭。

Monday, June 25, 2012

Reason with me

I saw you in my dream,also while I saw Gammy, I saw in you. He is your mirror. The journey is just starting on the sorrow. You hurt me in the deep when I fallen to the black hole But I still dig it deeper and deeper I think I might love someone, even I might hurt someone at the same time. If I could, I might love someone. Not afraid that losing my beloved again. All the thankful is taht you gave me the love, Left the love to me. That's the reason why I hurt. It's a long long journey that I can't escape from you. It's a long long journey that I need pass by , pass by, by myself. I might love someone.....

Monday, June 11, 2012

Patient

從惡夢中驚醒,卻仍無處可逃 甚至忘了你曾經叮囑過的地震包,驚魂未定 彷彿被這個世界遺忘 以前總有你捎來急切的問候,這次也不例外 彷彿在末日盡頭前,我仍能被你憶起,不怕寂寞的死去 但,你己不是,我的彥。 'Cause I, need time, My heart is numb has no feeling, So while I'm still healing, Just try, and have a little patience

Tuesday, May 29, 2012

Blossom

Release me, please. All in and out. Just stop it. Get away from me!

Sunday, May 13, 2012

Soul Out

早上第一餐,咖啡與一支菸, 佐上淡淡清風調味,灑上辛辣的日光,立刻散發濃郁的香氣, 從夢境中甦醒的記憶就這樣被囫圇吞棗了進去。 我想在陽台築一個巢,讓鳥兒可以進來棲息, 當我開始思念時,牠可以飛出窗外替我搜尋那些 永遠追不回的時光.....

Saturday, April 21, 2012

《馬緯度無風帶》

失去了春天的台北,仍下著茂盛的春雨,藤蔓與枝枒從發黴的人心裡慢慢紮根,沿著頹圮的日子向下攀爬,圈成了一湖無人欣賞的景致。

窗外颳起了強風,預告了將起的夜間暴雨,我聽著Max翻唱的creep,恰巧為這無病呻吟的文字佐料,強風掃不進落地窗的縫隙,屋內形成了馬緯度無風帶,儘管思緒失去方向的航行,也無所畏懼,貓睡得很甜。

在那平靜無波的異境裡,無愛無憂,睡眠遠大過清醒的日子我過了好久好久,偶爾菸霧繚繞卻也喚不醒沉睡的旅人,我醒著嗎?不,應該這樣問:我睡著嗎?為何能夠完全活在自我的世界裡,我卻對一切都興趣缺缺…..這是否是佛教所說的「空」,無所求無所欲無所懼無所喜,而,那「空」的另一面我真真實實存在過了嗎?

四四拍的音樂隨著韻律唱和著,呼應著,始終沒有解答的這些問題。唯有活在當下抽離了未來與過去,這些問題才能僥倖地躲過理性的質詢,而我在每個當下的喜悅與悲傷、感動與感嘆,像是「班傑明的奇幻旅程」那樣充滿玩味,人生如一瞬,我想起了桑塔耶納那段話:

『生命是悲劇性的,但存在或當下的生活卻是喜劇性的。』

該去和朋友喝一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