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rch 25, 2012

The Wind, The Wing

沉睡。


爸,我們來到你沉睡的地方。

下著沉重的細雨,從傘緣滑落下來,在祭品上圈成一漥一漥的積水,
我們像往常一樣,說著日常無聊細瑣卻又趣味的話題,呼應著這一片的寧靜。

面對環山擁抱,今日雖小有寒雨,但無減此刻的寧靜,
我們大家和您聚在一起了,雖然我沒有掉淚,但在心中還是說著:"爸,我好想你"...

臨走前,姊叫我檢查一下有沒有東西遺漏,我回頭察看才突然想起,媽不是特別交待不能回頭的嗎?
但那代表什麼意思?算了,這兩天我頭痛得快發狂,沒心思理解了。

在這之前,姊給了我一份剪報,是講述有関親人對往生者的思念,其中有一大部分宗教與儀式的細節並未參悟,
但它提到有個故事是,親人整日悲傷落涙,使得往生者無法自由地飛向另一個世界,因為眼淚沾溼了他的翅膀,
翅膀太過沉重,所以飛不起來......
文章最末下了一個難以理解的結論:"所以,遺忘,是最好的祝福。"

我知道姊的用意。

在回台北的路上,己是下午4點左右,午后出了太陽,而寒風仍然刺骨,
吹得頭更痛了,不知怎地,我只覺得異常的睏倦,撐一秒就像多撐一小時般,
我一直在酣睡.....


爸,我從未有過如此失去方向的暈眩感,
但失去了方向,失去了座標
我還是會微笑繼續出發,請你不要擔心
我明年再來看你....

Wednesday, March 07, 2012

Life is Drama




Everything has been said before
There's nothing left to say anymore
When it's all the same
You can ask for it by name

Babble babble bitch bitch
Rebel rebel party party
Sex sex sex and don't forget the "violence"
Blah blah blah got your lovey-dovey sad-and-lonely
Stick your STUPID SLOGAN in:
Everybody sing along.
Babble babble bitch bitch
Rebel rebel party party
Sex sex sex and don't forget the "violence"
Blah blah blah got your lovey-dovey sad-and-lonely
Stick your STUPID SLOGAN in:
Everybody sing along,
Are you motherfuckers ready
For the new shit?
Stand up and admit,
tomorrow's never coming.
This is the new shit.
Stand up and admit.
Do we get it? No.
Do we want it? Yeah.
This is the new shit,
Stand up and admit.

Babble babble bitch bitch
Rebel rebel party party
Sex sex sex and don't forget the "violence"
Blah blah blah got your lovey-dovey sad-and-lonely
Stick your STUPID SLOGAN in:
Everybody sing along.
Everything has been said before
There's nothing left to say anymore
When it's all the same
You can ask for it by name,
Are you motherfuckers ready
For the new shit?
Stand up and admit,
tomorrow's never coming.
This is the new shit.
Stand up and admit.
Do we get it? No.
Do we want it? Yeah.
This is the new shit,
Stand up and admit.

And now it's "you know who"
I got the "you know what"
I stick it "you know where"
You know why, you don't care.
And now it's "you know who"
I got the "you know what"
I stick it "you know where"
You know why, you don't care.

Babble babble bitch bitch
Rebel rebel party party
Sex sex sex and don't forget the "violence"
Blah blah blah got your lovey-dovey sad-and-lonely
Stick your STUPID SLOGAN in:
Everybody sing along,

Are you motherfuckers ready
For the new shit?
Stand up and admit,
tomorrow's never coming.
This is the new shit.
Stand up and admit.
Do we get it? No.
Do we want it? Yeah.
This is the new shit,
Stand up and admit.

So,
LET US ENTERTAIN YOU
LET US ENTERTAIN YOU...
Blah blah blah blah everybody sing along.

Saturday, February 11, 2012

鑑定結果出來,檢察官在電話另一頭,說明結果並未改變。

我說著說著哽咽起來,那一晚的畫面高速撞擊我的眼前,正如那場意外....

頹坐了下來,我向姊姊說明此事,兩人邊說邊流淚
一年後,我們用同樣的方式思念爸爸
隔了這麼久,我才敢在姊姊面前表達我們共同的痛苦

是一種安慰
也是一種療癒

也是一種找不到出口,永無止盡的悲傷.....

Tuesday, February 07, 2012

水壼

爸,今天是您的農曆誕辰

生日快樂

為您準備的蛋糕,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我把您的水壼帶來台北,媽擔心我會傷心,
特地載我坐到中壢火車站,太陽很大,我沒有流淚

只是,沉默的表情

今晩的煙火,是為您而放的吧!
好多年都是這樣的情景,我們站在屋頂上一起
欣賞美麗的煙花

您總是滿足的笑著。

爸,我好想念您

您是全世界最慷慨的人,給了我一生的笑容。

........

Sunday, January 15, 2012

遷徙

為什麼......

一再一再,教我目送,僅存的遺跡消失在我眼前,
沉默的淚水,還能向誰抗議?

妹,請妳不要難過,我己不剩太多的堅強能告訴妳,
這一切必然的隕滅,因為全世界墜落的悲傷,
以一種無聲的方式逼迫我們遷徙到某個遠方,
在那𥚃,什麼都不剩,只有風的足跡,令人發寒的痛楚.....

爸,我己無法再向誰訴說,您聽得見嗎?

我讓冷風灌透全身,經過了一切可能的途徑,
是否,您就在那的盡頭傾聽著我?

您留給我們的土地,那幾片您原生家庭殘餘的畸零地,
象徵了您不畏困苦而堅毅的生命力,您用一生辛苦換給我們一個家。

您住在家裡的小房間,不知是否安適?
一柱香嬝嬝升煙,盤旋在我的心上,靜靜地
隨著時間流逝......
此時此刻,我內心難得的平靜
才能與您獨處......

媽媽把您的衣物處理掉之後,我頹坐床上,
痛哭不能自己
我知道,這是必然,但
可以不要這麼快,這麼殘忍嗎?
我以為,我還只是陷在一場惡夢𥚃,

總有醒來的一天
總有醒來的一天
總有醒來的一天啊......

Friday, January 06, 2012

《I Want To Live》

I want to live… in paradise.

音響播放這樣的詞句,如此華麗與頹美,甜美聲線的法國女歌手,在輕快的電子音樂中呢喃著。

冷冬橫越了無情的12月,繼承了整整一年的失落,在春潮前的雨季中一次傾洩而逝。指尖的星芒閃著微光,與寂靜的夜城一同沉默地省思,與窗台外零星的車河呼應著,彷彿讀著誰的摩斯密碼,心跳卻越來越薄弱了…..

『無怒無恨』詩這樣開始。
『我將擊打你,像一位屠夫,
像擊打磐石的摩西!』

鏗鏘有力的句子,敲醒了沉睡的靈魂,貓,癱軟在暖爐前慵懶地擺換姿勢,繼續生活中無謂的韻腳。

『我將從你眼瞼
 噴湧出的痛苦淚水,
 用來灌溉我的沙哈拉沙漠。』

但我何德何能,擁有你的淚水?我能沿著往日的河堤尋到相關軌跡嗎?
不,太難了,若以平常心看待,你我僅隔了兩個世界的一座分隔島,漸漸消失在假以時日之後失落的海岸線。

『我那漲滿希望的欲念
 在你鹹鹹的淚河浮泳』

誰都不能在誰的回憶裡救溺,
海裡是溫暖的羊水,你從那裏誕生,也在那裏死去;你是夢境的倒影,也是現實的幻影,嚴格地說來,你不曾存在,你只活在我的想像。

『像一艘航向大海的船艦
 在我被淚水灌滿的心底
 你可愛的啜泣聲鳴響著
 像衝鋒時的鼕鼕戰鼓!』


陽台上的石棉瓦嗚咽著,正為剛登陸的雨水狂歡奏樂,即使顯得像又臭又長的演講稿,朗讀一場革命失敗的悔恨者的聲明。我聽得入神,為這世紀交響演奏。
I hope you satisfy about my regret, it a compliment to your thoughtless.

『多虧那貪婪的諷刺
 搖撼我,咬噬我,
 我才不會是神聖交響樂中
 一個不和諧的合音吧?』

最好的諷刺,是美好生活的歡樂、和平與愛三項構成,對照往日的傷痕,是術前術後的一種諷刺扭轉,沒人斷定整形過後的樣貌孰真孰假、下刀時的力道孰輕孰重,只能知道野火燒不盡的荒原,不斷地蔓延、蔓延…..蔓延….

『亂叫的女人就在我的聲音裡
 黑色的毒藥就是我的全部血液!
 我是不吉祥的鏡子
 潑辣婦用來臨照的!』

再怎麼樣貌醜陋的女人,映照這個醜陋的世界也會相形失色;再怎樣骯髒的溝渠,也不比黑濁的眼淚出色。於是,你笑笑看著、欣賞我的出眾、仔細端詳你雕塑的作品。

『我是傷口和刀子!
 我是耳光和臉頰!
 我是四肢和車輪刑架,
 我是受害者和劊子手!』

我得意地捻熄了萬寶路,判決了一場短短幾分鐘悲傷和痛快對決的思緒。預想著儲備足夠的痛楚在下一回合如何漂亮地完結,簡潔地收尾。

『我是我內心的吸血鬼
 -----被判處永恆笑刑中
最最遭遺棄者的一位
……臉上發不出微笑!』

詩句來自波特萊爾<自我折磨者>,是的,
我是。

Wednesday, August 10, 2011

《Running to the Edge of the World》




Not yet. I’m still not recovery.

Inside my heart is still full of anger. I want to kill somebody including the monster, or they would back to swallow my heart.

I’m still alive by the shape of shame, even that’s the one of the God’s joke.
Who laugh at me? I don’t want to ask anyone for an answer. Likeable, I don’t want to ask for anyone’s help to get in hell.

Hell and heaven, just the mirror of the lifecycle.
When we born, we in hell; when we die, we in heaven.
Simple theory.



Welcome to my hell.

Sunday, June 26, 2011

《Deny》



我們對之陌生的事及人太多,有時連自己的過去都彷似是陌路人一般,回首總像不相識。那個曾與自己親近的我/ 她/ 他,就像一頁隱藏的秘密,深深埋藏,無法曉得。



*****


時間,如果不是時間連結上這世界的繩索,我曾以為這是一幕戲影投射,我只是背對這世界的原貌、背對著真相。

這幕戲影,原只是我心理狀態的投射,只要疏離得夠久夠遠,我便能獲得救贖。

這場雨下了好久,淹沒了所有可能的聲響,包括隱晦的寂寞從思緒裡發出巨大鏗鏘,記憶之流沿著窗外的樹木枝幹順流而下,三十來年了,彷彿晶瑩的雨滴無情地驟降匯聚成路面的一灘鏡面,映照這陌生的世界。

在雨裡沉睡在夢裡,詭異的畫面、難解的情緒,只化成一片混沌醒來的劇烈頭痛,交雜的聲響與困頓的自我即興演出一場默劇,沒人搭棚、沒人鼓掌、沒人拭淚…只有一種嚴重的抗拒,意識非常清楚的一種抗拒。


Oh, God damn shit. 剛才屋裡發現壁虎,今晚又得跟噩夢對抗了。
This is what I try so hard to deny, it named reality.

Monday, June 06, 2011

《I know You’ve Been There》

The Lovely Bones || River Flows in you


最後一幕,是我最真實的感受...
I know you've been there and life will keep go on
Just in deeply thought that I miss you so...

*****



老家附近這座公園剛建好時,早先是爸爸帶我們來參觀他的秘密基地,
其實沒做什麼,只是靜靜地坐著、看看雲,卻很心滿意足。

第二次在這裡慢跑,這次是一個人,端午前夕的黃昏仍讓汗水幾乎要蒸發了,
在慢跑時彷彿思緒被什麼掏空了一般,我只清楚自己的呼吸,一口,一口地喘著,
身體為了想要爭取氧氣而作了努力,我的體內好像有一種聲音告訴我:「只要活著,妳就能吸到氧氣。」只要跑著,就證明妳還活著。

在得知荒腔走板的覆議結果後,一向反社會的性格卻畏縮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哀愁,姊姊傳了簡訊給我打氣,不理會媽媽責怪,其實沒那麼難,但不理會自己的痛苦,就像失眠一樣只會加深得更厲害而已。

我不禁疑惑,哪一種才是我的痛苦來源,是「爸爸已過世」的事實?還是「爸爸不應該就這樣走了」的不願究竟!

能不能打官司、官司結果並不能挽回爸爸已死的現實,那麼,我究竟為何而戰!
眼淚是鹹的,人是活的,誰能告訴我答案…..

騎著單車,巷口停了一輛發財車,廣播著:「豆花…豆花…好吃的豆花來喔…」
爸,我親愛的父親,是您在跟我說話嗎?





*****


最後一幕,是我最真實的感受...
I know you've been there and life will keep go on
Please remember me while you fly to another world…

Saturday, May 28, 2011

《If You’ve Found Heaven》





一支菸,燃滅一場愁苦,和一段過去告別,花費5分鐘。

她提起已過世十年餘的父親,眼眶仍泛淚光,我們同樣有太多牽扯不清的痛混合在同一個時空,彷彿,她的是昨日的噩夢,而我,仍在過渡與逃亡。

『世界末日對我而言,已經無所謂了。』不曉得她是否懂得我這句話的涵意,她只是擒著淚。

爸,姊生了個可愛的女娃,如果您還在世,我能想像您不語的神情裡,帶著滿滿的欣慰。

出遊的時候您總是聒噪淨說些重複的話語,有客人時總怕場面不夠熱鬧硬是招呼客人吃喝,當重要時刻如阿芬婚禮時您只是默默地流下眼淚….爸,我都懂,您在想什麼。

姊生了,我猜,您的表情一定是這樣那樣的。您會說這樣那樣之類的話。

我想看看那表情,我好想聽聽那話語。

凝望著產婦休息室的玻璃窗外,風雨飄搖、路樹垂首、彷彿一幅靜止的畫作。
爸,我內心激動的想要告訴您這件事,而這個世界卻平靜地一如往常,
一如,往常。



Daddy, wish you were here.

Sunday, May 01, 2011

《Bring Me Back To Life》

Dr. Dre - I Need A Doctor (Explicit) ft. Eminem, Skylar Grey




If I live in reality, how about my dream?





*****

是真的嗎?爸,抱著你的體溫,彷彿給我這個擁抱,是真的。
你回來看我了嗎?

從此,我的世界,在生與死之間裂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彷彿穿透宇宙的無限,人世的愁苦,無輕無重。

也許,當我有一天醒來,才發現我只是活在別人的夢裡,如電影般,真實的我早已死去,一旦無人思念我、記憶我,觀眾不再從戲幕裡認出我時,這個角色,便從此消失。

我們從嬰孩生來通過一條黑暗的路,死去迎向另一道光明,總是孤獨,總是無依無助,也許有人充滿勇氣、一切了然於胸,但當我們活著,何嘗不是孤獨與冷漠?在那內心深處…….誰,見著了底?

你懂,所謂內心的黑暗面,沒人能探照得出什麼,尖叫的聲納也尋遍不著,它是冰山的一角,在你的人生航道上,隨時都可能撞上。撞上,那道生與死的裂縫,那道臨界點,幸運的話,你我都會擦身而過。

I’ve lost something important in my life, do anyone could return it back to me?
I live in reality, do I? Or, I just live in a nightmare.
Who can wake me up?...…till the end of April.

Sunday, April 17, 2011

《追》




台灣著名作家龍應台曾寫道:
“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你站在小路的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昨天參加了高董父親的追思禮拜,在即將要向家屬致意前排隊等候,我內心激動,三個多月前,高董也是這樣前來給我一個擁抱。

在看著高董父親相當風骨與氣質的老照片,以及高董全家族向她父母親依序跪拜賀年的影片,我深感羨慕,四代同堂、子孫滿堂、四個家庭和樂與敬孝。

高伯伯高齡九十二離開了人間去到天國了。
我想,我爸爸也在另一個世界過得高枕無憂。

<千風之歌>

請不要哭泣,因為我並不在那裡,我並沒有沉睡不醒
而是化為千風,我已化身為千縷微風
翱翔在無限寬廣的天空裡

秋天,我化身為陽光,照射在田野間
冬天,我化身為白雪,綻放鑽石般的閃耀光芒

晨曦升起之際,我幻化為飛鳥
輕聲地喚醒你,夜幕低垂之時
我幻化成星辰,溫柔地守護你
請不要哭泣

因為我並不在那裡,我並沒有沉睡不醒
而是化為千風,我已化身為千縷微風
翱翔在無限寬廣的天空裡

我敬愛的父親,你應該已隨風自由遠去
每當風起,我會懷念您。
每當風止,我會等候您。

這段日子裡,謝謝身邊的人的包容
還有朋友的真心關懷與幫助
它讓我明白,什麼是生命的意義。

Tuesday, March 29, 2011

《黑白幽默》

陳奕迅-花花世界





「幽默,是對付痛苦最好的武器,
我們可以不流淚,以另一種樂觀的方式超越過人生中的傷痛與困境。」

---路易.傅尼葉<爸爸,我們去哪裡?>



*****



爸,自從您走後,這是我第一次出遠門。
去靜宜大學演講,順便和這位老朋友的教授聊聊,最後我選擇坐火車南下。

漫長的三小時車程,是緩慢的三小時思緒,闊窗外一幕一幕風景拉我抽離現實…
從台北經過一條不長不短的地下鐵道後,直到天光灑入闊窗,莒光號,經過了中壢。

沿路的舊屋與菜園倚著鐵道十年不改本色,寂寥的人影與車輛高速飛離視線,爸,我還是很想您,看著白茫茫的天空,回憶起您總是堆著滿滿的笑容。

一邊看著演講資料,再翻翻替媽媽保險的資料,鮮少在火車上我會願意捨棄發呆的時光,我好整以暇地恢復理性,規畫著未來,這對我遙不可及的名詞,未來。

爸,未來我會跟您一樣老去,也許有天,我的頭髮會比您還要斑白,而您在我的記憶裡,將永遠是強而有力的巨人形象,腳踏實地、頂天立地,擁有剛強的能力保護著我們,也有顆慈悲的心包容我們。

和服務人員買了一個令人懷舊的鐵路便當,一口一口地用眼神吞下了風景,一滴一滴用眼淚中和了人生的酸苦,默默地,就這樣眼淚和著飯菜一起吞了下肚,但我仍感到飢餓,一口一口,只好吞了。

爸,我想和您約定了,就繼續堅強下去吧!
用幽默去看看往後人生戲幕的輕薄,也許,我還無法真心地笑出來,那就暫時讓痛苦搔著我的癢處一直教我發笑吧!

在這個花花世界,我還有下一站不是嗎?
只是,思念您的這趟列車,永遠比記憶長了那麼一點……









Monday, March 21, 2011

《Beautiful Memory》

Eminem - Beautiful

Lyrics

Lately I’ve been hard to reach
I’ve been too long on my own
Everybody has a private world
Where they can be alone

Are you calling me?
Are you trying to get through?
Are you reaching out for me?
Like I’m reaching out for you


*****



爸,當一道一道難題出現在我眼前時,我真想一手撕毀它…
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想起和您相處的時光,幾乎是完全無憂的歡樂、完全無私的溫暖,您燦爛的微笑彷彿這世間沒有甚麼事值得愁苦,能讓我完全放心地感到快樂。


是啊….那是慈祥的微笑,雖然您的年紀以慈祥來形容似乎過早了點,但那該是多麼的慈悲…將一切的愛與溫暖全部都給了我們。


“stay strong, dad will be home soon, and to the rest of the world.”
yes, I’ll stay strong..even I felt so tired and exhausted, and even I thought it’s unfair to this world.


在夢裡,我仍能孝敬您,那是一種最深的安慰了。By the way, I would say “thank God”, if the monster already disappears in my mind.

爸,您將我帶來這個世界上,一定自有其意義吧?
我不敢說能完成您的心願或依循冥冥中安排的命數,但我會履行在這個世界上的使命,那就是堅強下去,『爸,我會堅強下去』…您生的女兒,不會只有這點能耐。

God gave you them shoes, to fit you… so put them on and wear them and be yourself.

Monday, March 07, 2011

《Heal my pain, please》

心經 黄慧音 (梵音)





「一個人騎車呀?」自行車店員跟我閒聊。
「嗯。」
「要不要跟我們店裡的大姊一起騎呀?她話題很多喔~」
「不好意思啦…」
「咦~卡踏,妳男友的呀?」
「……」


牽著自行車,踏上未知前方的路途,思緒倒回到過去。





*****


爸,人間究竟是地獄,還是天堂?
我們只是活在一個愛的時空裡,才算真正存在吧?

為什麼我總是無法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感……
透過了誰,我才能印證自己的笑與眼淚,繼而感知到,我───在這個當下。

這個世界失去您的形影…我只能憑著記憶勾勒出來,和您對話。
在您保護的大網之下,才31歲,往後的人生我便必須孤獨地隔著另一個時空思念您,和您的距離,還隔了半輩子之遙,爸,那是好漫長的日子啊……



天地遼闊,我卻感到如此孤寂
世界之大,意義何在……




夜色漸深,車道上人影逐漸稀落
該返家了..
但是爸,我的家在哪?
我好害怕……



Saturday, March 05, 2011

《Eternity And A Day》

Eleni Karaindrou - Eternity Theme





「可疑的痛楚,我堅持要知道個究竟……」
───《Eternity And A Day》




望著老人的背影,我又熱淚盈眶了……





*****

下班快到家附近的路上,阿嬤推著遠高過她身高的紙箱拖車緩步前行,
路燈昏黃,探照的路面也只是粼粼如湖上波光那樣模糊。

「阿嬤,這邊車多…妳要靠邊一點比較安全喔…」身材矮小的我,仍得彎下腰湊近她耳邊說話。

「人行道邊人孔蓋多…往路邊推輪子容易壞…」阿嬤說明了我才恍然。
「那妳要不要車照推,人往路邊站一點…」阿嬤笑笑的同意了,默默地從線道上往路邊靠。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交談。

「阿嬤我先走了喔..這邊車多,以後要多小心一點才安全喔…」阿嬤笑笑地繼續往前推著拖車。

望著老人的背影,我又熱淚盈眶
認不得前方的路……





*****


爸,我能這樣再次叮嚀您嗎?晚上車好多喔……真的要小心……

…新聞裡報導死者被救護車送到醫院的畫面,
我不忍卒睹,腦海卻模擬著您在救護車上的情景。
…姊夫寄來電子信件說明拋棄繼承的進度,電腦前的我又落淚了。
…返家打通電話給媽媽之後,想著媽媽一個人在家陪著爸爸牌位的畫面,
我好難受…
…姊在MSN上跟我說家中收到健保局的退費通知,是有關您送醫那天沒有健保卡所退的差額…當時還在上班的我,又默默地抽著面紙。

爸,最近我好脆弱…替您辦完喪事之後,我再也堅強不起來了,
彷彿,我回到童年時期很依賴您的那個小孩,必須要有您的大手牽著,
我才能往前走下去……












那些找不著的父親節卡片,曾被您整理得很整齊的少數私人物品
去了哪裡呢?爸,是不是在天國被您好好的收藏了呢……












第一次看您上台,在姐姐的婚禮上,您說得落落大方,絲毫不怯場
爸,那是我第一次看您發表談話如此教人動容
我也好想,您能在我婚禮上為我說說話……










爸,您在天上
一定過得很好,對吧………













在這一天之前,有您的回憶
就是永遠的一天……

Thursday, March 03, 2011

《The Day Before The Day》

The Day Before The Day - Dido



仰角45度,是捷運車廂天花板,直線墜落,是眼淚。

爸,想到您慈祥的笑容,眼前萬頭鑽動的人影成了一幕電影淡出的畫面,
我的人生,彷彿也從此淡出。

這一天,這一刀,從我生命中斬斷了根,將我焚毀成世間的微塵,不得消滅只得懸浮。

多麼的痛。

爸,失去了您,這世間還有什麼值得喜悅、值得期待?

好久沒夢見您了,四十九日之後,想必您已在遠方極樂淨土過得很好,這一趟路途,希望您不會覺得孤獨,我在人世為您做的一切希望都能為您帶來祝福祈願的力量,我跟姊妹還有媽媽,都用心靈與您相通,您這一生的點滴,會化為一顆一顆種子,將在我的靈魂深處生根發芽。

只是這一天,太像世界末日。

我還沒辦法承接,我還只是個孩子,還總讓您掛念要吃飽穿暖的一個無力的孩子。

看見您最後一面,無力地看著您尚未闔眼的目光,只能怔怔地痛哭。
面對命運的巨人,我只能無力攙扶地跪倒其前,我再也對抗不了誰。

爸,如果這是一場噩夢,難道會是我的整個餘生?

因為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我不能自殘,我很少抽菸了,每天盯著捷運軌道等車那段時間的煎熬。這好難,您知道嗎?

這一生,最疼我的就是您了。
從小,身邊的人都說我們很孝順,但每每聽見這樣的話,我總覺得好心酸….因為爸,您對我們的愛我永遠不足以回報啊….您為我們奉獻了一生,幾乎是百分之百的,我很清楚。

辦後事的那些天,在家裡忙進忙出,有次,我一回到家下意識地問妹妹:「爸呢?又在房裡睡覺啦?」才突然驚覺,爸,您不在了啊…您的房間僅擺放了整齊的衣物,還有一張立起來的床墊,檢視您每件外套的口袋,也都只有各種口罩而已,那是您外出種菜必備的裝備…還有媽說的那一個用了好久的水壺…

爸,我很堅強,因為我沒有瘋掉。從小,我一直很害怕這一天,我曾想,那一天到來我應該也跟著死了吧。但我沒有,爸,我還活著。

這一天,我趕到殯儀館,媽媽像個孩子一樣哭倒在我懷裡,她好脆弱好脆弱。從小,她是那樣氣燄乖張,總是甚麼都要專制的一個媽媽。但,她這一天令我好心疼好心疼。

她整夜都在找爸爸…一定非常心焦又心慌…最後隔天卻要認屍,是何等的悲痛…

爸,這一天我已經考完國家考試,本來周末就要回家去看您了。老天在懲罰我嗎?活到而立之年,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幸福、老天很眷顧我,直到這一天。

直到這一天。

我的世界彷彿像斷了一邊的天秤,前方只是暗黑的斷崖。

爸,我太想念您了,已經兩個多月沒見到您….。縱使我明白,我得好好過日子才能不負您的養育之恩,但這好艱難,未來不能見您的日子會越來越漫長,思念的苦會越來越難以承受,唯一解套的方式只能漸漸忘了您,但這又怎麼可能……

爸,希望這一篇文章您看不到。從小,您認字比較慢,我們都會唸父親節卡片給您聽,希望這一篇文章您看不到,請原諒我的自私與任性。

但我相信您還是愛我的,無論我做了什麼。
爸,謝謝您,一切的一切。

Sunday, November 21, 2010

《Nothing Ever Happened》

你我相處的時間如此短暫,憂傷卻從未間斷。
What happened to us? I can’t help but crying…
So many times that I was disappointed about what you’ve done.
You may think that I don’t understand what your feeling is.
You may confuse that why I’m always unhappy.

Do you know?
I need some goal to chase for….not only waiting for someone…

In the autumn of this year, some feelings are unbearable.
It called tragedy, it called lonely, and it also called alienation.

Do you feel cold? ‘Cause I feel so.


Eason Chan - Nothing Ever Happened



Hey, you once called me your baby
Say it for the last time
With all your strength and meaning it this time

Hey, you once promised me the world
But I never asked for it
But I never asked for it

Hey, you once praised me beautiful
Why I'd get get weaker, why would I get weaker

Oh Please, please don't
I am so scared, scared you're too perfect for me
Or am I too naive for you

Either way it's too late
Too late for regrets, I'm hurt
Leave me out of love
Leave love out, leave me out

Hey, let's just pretend
Nothing ever happened, nothing ever happened

Hey, let's just pretend
Nothing ever happened
Nothing, nothing never ever happened

Monday, November 08, 2010

《Not Make Sense》

「國境之南.太陽之西」她說。「那是指什麼,所謂太陽之西?」「有那樣的地方啊。」她說。「你聽過西伯利亞歇斯底里嗎?」     ───摘自[國境之南.太陽之西]

許多事情,就在那樣奇異的拼湊邏輯組合下構成了事實。
也組成了我,深夜無眠時,被某種意識突然現身中場客串了一下,像面鏡子般我看著自己上演這些矛盾。時鐘的滴答聲,經過塑膠質材的空間形成自然ECHO音效,滴、答、滴、答…煎熬著我的思緒,彷彿在等什麼答案。

純粹非理性思考著這些日子、這個座標,以及這個網絡,生活像是百分之百純棉般充斥著口號,透過經驗法則累積的生活線條,雜亂地纏繞又構成一種秩序。彷彿後現代混搭風格一般,我把嚴肅議題看作荒謬、把荒誕事件用理性去丈量,其實已經失序也失趣了。

然後呢?失去了個人取向。

或者說,我,失去了我自己。
只能用想像不斷地拼湊,彷彿也中了西伯利亞歇斯底里症候群。

Tuesday, October 26, 2010

《等》

不等入夢,已難入眠。



*****



這是第二次恍惚了,將不需要傳真的資料給送了出去。

拼命地說話,彷彿躁鬱症般停不下來,導致亢奮的咖啡明明只喝了幾口,口渴卻飲不了水。

從新聞的連線畫面找尋你進行搜救的最新畫面,我也只能透過SNG和你連線。
你看起來彷彿疲累不堪,獨坐電視機前的我心焦又心疼,什麼事也做不了。

明天第四天了,新聞報導宜蘭將又有大雨、嚴防坍方與落石。你在電話那頭失去了逗我的興致,稍嫌不耐我都知道你辛苦,所以一切概括承受。

但,我真的聽不清楚你的聲音….我想好好聽清楚你的聲音….
因為是你跟別人借的手機所以時間被壓迫,讓我好焦慮。

這次是難度非常高的搜救行動,四處峭壁、裂石,隨時可能崩塌的山谷,另一頭就是令人心生畏懼的太平洋,僅僅是幾條繩索牽繫著你,接連這幾天可能找不回活者,僅是安慰家屬的大體,也許你與同事的士氣有些低落,但這一切的辛苦仍是可貴,秉持救難精神的你總讓我欣賞,無論是八八水災的救援或是這次的蘇花高搜救,我只能默默為你打氣,無法替你分擔什麼。

所以,我只能等。等你平安回來。
請你請你,千萬要平安回來。






歌名:等
作曲:陳百強, 編曲:
監製:填詞:鄭國江

等 寂寞到夜深 夜已漸荒涼 夜已漸昏暗
莫道你在選擇人 人亦能選擇你 公平原沒半點偏心

苦澀 慢慢向著心裡滲 何必抱怨 曾令醉心是誰人
自願吻別心上人 糊塗換來一生淚印 何故明是痛苦傷心

還含著笑裝開心 今宵的你可憐還可憫
目睹她遠去 她的腳印心中會永印
糊塗是你的一顆心 他朝你將無窮的後悔 這一生你的心裡滿哀困